「沒有地方可以表演了……」唯一實驗音樂基地被封
然而這種行為在越南當局眼中是「反動」與「犯法」的,根據越南刑法,他們可能會遭判「濫用民主自由」、「反國家宣傳」罪名,最高處20年有期徒刑。儘管迄今未被逮捕、判刑,但無奈的消息時常打擊著他們。厄戴表示,他9月26日晚間接到越南政府的電話,對方劈頭就說:「我知道你明天要去台灣。」他無法得知越共的意圖,但可以確定的是,越共確實緊緊掌握著他的行蹤。
玫瑰指出,同樣在9月26日,「浮沙」實驗室被越南政府強制徵收了,儘管「浮沙」的老闆早就預付10年租金,但政府強制清空建築,任何人都無能為力,「現在我沒有地方可以表演跟錄音了。」在音樂上,「浮沙」是越南絕無僅有的前衛音樂實驗場所,從政治角度來看,「浮沙」是異議樂人的最後容身處,現在沒有人知道它何時才能重建。
無懼樂人高唱禁歌,絕望境地裡永懷希望
今年台北「流浪之歌音樂節」的舞台上,兩位音樂人難得在毫無警察臨檢威脅的地方同台合演,盡情唱出反擊越共壓制的跨世代之聲。玫瑰說:「這次演唱的歌曲中,一些曲目是首度公演,還有厄戴40年前就創作的歌。厄戴有很多歌曲因為之前在越南被禁,再加上他的歌難唱,很少有歌手能駕馭、膽敢唱出敏感的歌詞,所以一直沒有機會公演。」
儘管回到越南之後,還有漫漫的抗爭長路要走,玫瑰說:「我一直保持希望,就算身處在毫無希望的地方,什麼都沒有,也沒有機會公開表演,但我還是認為,終有一天我們的歌可以啟蒙足夠多的越南聽眾,願意與我們一起推動變革。」
厄戴也同樣保持樂觀,「我把希望寄託於年輕人,年輕人也許會改變我們的國家,讓政權有天能改頭換面。」他還提到台灣與香港的民主運動生命力蓬勃,「台灣人有獨立思考與堅強的精神,香港人也是,正在為自己的自由努力,我支持他們,也認為台灣與香港的精神是越南人要學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