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中央銀行總裁德拉吉(Mario Draghi),最近提出採行歐洲QE(貨幣量化寬鬆)政策,並以公共建設的增加,來激勵振興歐元區經濟,同時期待也能因此而有效鞏固歐元可能轉趨疲弱的國際地位。
可能造成又一波國際資金新亂流?
歐洲新QE政策構想及其利率水準可能會放緩的行動計畫既出,馬上觸動了國際金融資金市場的最敏感神經,紛紛推斷這一行動,一方面會促使美元國際市場價位更趨堅強,而攪動國際外匯市場的結構變化,以及匯率價格市場的必然變動,一方面則可能引導國際資金的流動方向,既會嚴肅衝擊到國際資本市場,即扭動股市債市的交易量值變動走勢,並造成國際資金再度大量湧向亞洲世界的新潮。
這樣一個可能變動發展,對於亞洲市場實物經濟層面(real economy)及象徵經濟層次(symbol economy)的前瞻發展上,究竟會是一個新大機遇?抑或是新大挑戰?更是亞太區域經濟圈,及所有國家政府與民間產業領袖們,莫大關注的新焦點。
事實上,歐元地位、歐洲財政情勢、歐洲貿易投資發展、歐元區經濟振興政策,根本是一個四位一體的課題,而這一大四合一課題,也一直就是過去四年多以來歐洲執委會當局,以至全球自由公開市場上,普遍投資人及產業領袖所共同關注的課題,當然值得予以深入探究研討。
規模經濟性僅次於美國
歐元區18成員國家,目前的經濟規模總計8.62兆歐元(合約11.2兆美元)占全球GDP總額75兆美元的15%,約莫是六成美國大小(美國占比22.4%)或略大過中國約兩成(中國占比12.5%),可謂是全世界第二大重要經濟體。
歐元區18國的總人口3.35億人,祇占全球72.7億人的4.6%,也祇有中國12.6億人的26.6%,略略高過美國總人口數。也就是說,以經濟生產力言,歐元區是遠遜於美國經濟,但是遠遠高過於中國,這也正是支撐歐元在全球貨幣市場一直能夠居於僅次美元崇高地位的重要原因。
而世界金融海嘯危機以來,一直維持11.5%以上兩位數高失業率的困擾,也肇致經濟振興乏力,社會無法寧定,尤其年輕新世代的抗議紛擾,更使整個歐元區嚴重陷於零成長的低宕困頓窘境。
自從2009年起的歐債危機延燒四年期間,歐元區政府債務的恐慌壓力就揮之不去,一直籠罩在ECB心頭,也籠罩在所有18個成員國家政府的主政者心頭。事實上,打從歐債危機一爆發,由德國總理梅克爾主導掌控的歐盟執委會,就立即拍板決定了「嚴格財政撙節政策伴同較寬鬆的貨幣彈性政策」的基本對策主軸。此一定調的歐元區「區域政經政策」,基本上是一直堅定未變地在執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