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弗案被不同政治力量利用
我們聽到理性的聲音也在頻頻發出,包括在佛洛德追悼會上他的兄弟要求人們不要陷入暴力輪回,無助于問題根本解決。其實,員警濫權是一個世界性的難解之題,員警在執法時有一定的許可權空間,或個人隨機的判斷,而美國員警面臨的風險更高,因為美國公眾普遍擁有持槍權,如果不強力制服嫌疑人,員警自己面臨生命危險。
美國司法部長巴爾(William Barr)6月4日評論事件,稱有證據顯示與「反法西斯主義」(Antifa)組織有關的極端勢力及境外勢力參與,企圖劫持本身和平進行的示威,巴爾稱自5月30日以來,華盛頓有114人受傷,當中22人需送院。他們大多是聯邦探員,且都是在白宮附近受傷。由於示威者並沒有阻止運動過程中的暴力行為,所以,示威的和平屬性與正當性,被大大減弱, 黑人也是命,當然正確,但其它人也是命,為什麼示威者不能阻止暴力行徑呢?與暴力分子一起魚龍混雜,縱容了暴力對人身與財產的侵犯,使示威抗爭走向了自己的反面,或者展示了他們另有目的與動機。最為嚴重的是,公共場合不同的聲音出現要冒巨大的風險,如果有人打出口號說「員警也是命」,或者所有人都是命,在示威運動中可能面臨暴力對待,運動要展示的,就是絕對的政治正確,其行動不容置疑。近日紐約時報的評論主編因為刊登了與本刊不同的聲音,也只能辭職告退。
利用黑人,就是利用政治正確,利用更可以被利用的人群,黑人群體既有選票優勢,又可以借機造事,政客與暴力分子可共而用之,當然還有善良的人道人權人士,歷史的原因與加現實的狀態,黑人族裔更有利於美國革命,人們看到白宮前製造的騷亂,具有象徵性意義,這些人想攻破白宮,如同法國大革命攻破巴士底獄,以更激發暴力抗爭者的鬥志血性。
如果黑人生命與其它人一樣的珍貴,應該通過法律方式追訴,為什麼突然掀起如此大的衝擊波?示威升級到騷亂就與佛洛德案無關了,甚至與黑人生命關懷也無關了,而是諸多的力量都需要這樣一個突發事端,不是借他人的酒來澆自己心中塊磊,而是借他人的血,來渲泄自己的不滿或滿足自己的政治訴求。譬如說,歐洲的示威者,他們是基於人權人道正義嗎,如果他們真誠的如是,為什麼香港抗爭運動一年了,歐洲也沒有掀起如此宏大的聲援,對世界上最大的獨裁政權中共如此寬容,卻對在國家政策層面上,已無種族歧視的美國如此憤恨?特別可恥的是中共宣傳媒體,幾乎是不間斷直接美國騷亂,關心「黑人命貴」,而在自己的治下,南中國的百姓生活在洪水淊天中,也視而不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