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有一則國際新聞,一位印度好也人(塔塔集團董事長拉丹.塔塔Ratan Tata)罵另一位好也人(印度首富穆凱希.安巴尼Mukesh Ambani),說他生活太過奢靡,買了價值10億美元的超級豪宅不說,光傭人居然就請了600人;拉丹奉勸穆凱希,有錢之後應該多想想是不是能多幫一些人。
這種道理當然能獲得長期信奉道德教育的好孩子所認同,不過一位聰明的網友在這則新聞下面留言:「請了600名傭人,不就製造了600個工作機會?」而另一位網友也在下面留言:「你比較想被接濟,還是比較想有工作自立更身?」
現實社會不像卡通影片一樣可以單純分好壞
小時候看的卡通影片,無論是熱血的《無敵鐵金剛》、《科學小飛俠》,溫情的《小甜甜》、《咪咪流浪記》,還是搞笑的《正義雙俠》、《救難小英雄》(靠,誰說看片單就知道作者是老灰仔的,誰),裡面有一種人叫做壞人;有了專門做壞事搞破壞的人,可以讓腦子單純的小朋友比較容易理解為什麼主角正在做好事──消滅做壞事的人就是好事。
然而現實社會卻不像卡通影片一樣單純,這一點從印度兩位富豪的例子就可以約略看出了,如果我們拋去兩者競爭狀態或是拉丹.塔塔別有用心之類的可能性,單純就兩者行為來討論這件事,很顯然拉丹.塔塔宣揚的「濟貧」行為,是受到傳統道德觀念肯定;而穆凱希.安巴尼的「奢侈」行為是傳統道德觀念所批判的。
![無敵鐵金剛的動畫是很多人的童年回憶。(取自網路) 無敵鐵金剛的動畫是很多人的童年回憶。(取自網路)](https://image.cache.storm.mg/styles/smg-800xauto-er/s3/media/image/2022/01/14/20220114-023724_U18440_M739655_a43c.png?itok=eYsna9Bw)
問題是「好行為」一定會讓人類社會幸福、「壞行為」一定會讓人類社會受害嗎?
中、西部非洲是目前地球上人類生活最貧困的區域,很多西方的人道組織都在這邊從事救援工作許久,只是成效不彰;有跨國性研究組織發現,真的能讓中、西部非洲國家脫貧的方式可能來自中國。
你希望被接濟,還是有自己的工作能自立
中國在第三世界國家往往被視為資源掠奪者,道德的正當性當然不如那些國際人道組織。然而中國不用救援、救濟的模式,而是單純的將商業資本帶到那個區域,讓這個區域的人民有就業機會,有工作有收入,人就有機會自立。
或許在傳統的道德觀念中,奢侈是不好的行為;然而就經濟的角度來看,有錢人不奢侈,財富就沒辦法重新分配。穆凱希.安巴尼買10億美元的超級豪宅、請600個傭人,或許從道德角度看罪無可赦,但事實上這些錢都重新回到市場,供應這些需求、提供這些服務的人都賺到了錢──更重要的是有了自己還是有能力的信心。
![2024年7月3日,信實工業有限公司董事長穆克什・安巴尼(Mukesh Ambani,右)在愛子阿南特·安巴尼(Anant Ambani)的婚禮上迎接賓客。(美聯社) 2024年7月3日,信實工業有限公司董事長穆克什・安巴尼(Mukesh Ambani,右)在愛子阿南特·安巴尼(Anant Ambani)的婚禮上迎接賓客。(美聯社)](https://image.cache.storm.mg/styles/smg-800xauto-er/s3/media/image/2024/07/11/20240711-035709_U1085_M968797_7552.jpg?n_kALEZvYLYHjNfmT14xaCVzRbKCsCPi&itok=ipCs_uDS)
救濟往往只能提供物質上援助,滿足物質上的需求;而「工作機會」除了物質上的滿足,事實上還有精神層面的滿足。這不是假設,而是就人類社會實際運作後的結果來看,「奢侈」改善窮人生活的力量,恐怕比「救濟」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