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立音樂圈近年逐漸成長,不過,身為非主流的獨立音樂人,還是面臨很多辛苦。身兼音樂祭策劃人的獨立樂團「固定客」主唱島楎指出,事實上,辦音樂節跟玩樂團是站在對立面,主辦單位若看不到銷售能力,就沒辦法給時間;他說,玩音樂的人都有英雄命,希望紅、希望大家支持,「包括我也是」,但這沒辦法短時間內一觸可及,「為什麼活動總是找大團,因為主辦單位還沒發現你。」
台灣獨立音樂圈今年迎接一波爆發朝,解散數年的「一種心情」重新活動、同樣解散多年的「SOWHAT樂團」再度開始演出;獨立音樂人「昆蟲白」則是相隔10多年後,再度推出新專輯、成立9周年的「倒車入庫」也舉辦專場、在2007年成立的「怕胖團」,今年也成為各大音樂祭、活動的熱門邀約樂團。同時,許多獨立音樂人、樂團隨著「音樂活動潮」爆發獲得許多演出機會,被歌迷重新認識。
「固定客」樂團來自台中,暌違10年沒有公開演出後,如今再度重組團員復出,引發樂團圈熱烈討論,也迅速累積一票死忠樂迷。固定客在2010年停止活動,主因是主唱島楎改去辦音樂祭,但山海屯音樂祭在2015年大虧本,負債超過3000萬,至今仍在還債。島楎指出,這10年經歷太多事,是今年覺得終於可以浮出水面喘一口氣,過去情緒沒有出口,心中想講的透過文字、生活表達出來,所以找固定客的大家出來重組,「心中感觸非常」。
「10年還債生活真的很辛苦」 島楎重組固定客「做自己」
島楎指出,「這10年還債生活真的很辛苦」,當一個樂團的創作核心來自生活,這是玩團最浪漫、最有趣的地方,「長什麼樣、就是什麼樣」。重點是在對的位置上,不是為了上班、為了賺錢,玩樂團只是要體現人的樣子,如何在痛苦之中達到平衡,「現在就是我最做自己的樣子,要讓負荷達到平衡,就是玩自己的模樣,頻率對的都會走在一起。」
島楎2001年踏入音樂圈,2004年開始組固定客,算是相當資深。他形容,獨立音樂圈之於五大唱片公司培養歌手,在人脈資源圈外,就會有點不得其門而入,這就是獨立音樂人,其實有很多很強的人,但受眾太低,早期有「滾石可樂」線上平台操作上有點難用,現代的街聲系統使用度就比較普及。他說,當時玩獨立音樂很辛苦,音樂人要活動就是參加比賽,台灣曾有段時間有非常多比賽,但「其實都只是為了要追求活動的熱鬧 ,樂團有點被消費,對當時的音樂人才來說相對可惜。」
音樂環境改變、獨立音樂人變強 島楎:不會輸主流市場
獨立音樂風起雲湧,也讓「聽團仔」大幅增加。島楎指出,現在整個環境翻轉跟疫情有關,以前環境很糟,但還是有在演變,原本以為獨立音樂跟主流音樂要平衡,至少還要15到20年,但被疫情加速,所有人關在家裡、台灣音樂人沒有外來競爭者、沒有新的主流音樂產出,就是獨立音樂人的優勢。因為主流唱片、大型商業主流平台,需要花的時間成本很多,封閉式狀態會沒辦法產出,相較之下獨立音樂人就會有很多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