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4日是國際慰安婦紀念日,筆者有幸參加了今年的台南追思會,前總統馬英九到場致詞並與民眾一同默哀,筆者也參加了當天日裔美籍導演Miki Dezaki的《主戰場》中文字幕首映。這段令人鼻酸的歷史,台灣阿嬤也是當時的受害者之一, 日本政府仍不願面對。身為台灣人應該知道,認清史實是為了倡議和平而非反日,而世界上只有一種民族主義不會讓國家衰落,就是倡議與推動世界和平的民族主義。讓我們脫去成見與有色眼鏡,從良知看國際政治,為未來共同的美好世界一起努力。
日本政府仍不願面對的錯誤
《主戰場》這部紀錄片的歷史背景,是日本在二戰期間遺留下慰安婦問題的事件。當時許多國家,如荷蘭、印尼、中國大陸與台灣、菲律賓、韓國等國的少女,都因慘遭日本軍人魔手遺留下慰安婦的陰影。
1991年8月14日韓國金學順女士是全世界第一位公開慰安婦身分的倖存者,揭發二戰期間日軍的慰安婦性暴力犯罪制度,也是今日國際慰安婦紀念日的起源。
![4月21日,慰安婦阿嬤李容洙在首爾市瑞草區的中央地方法院。(韓聯社) 4月21日,慰安婦阿嬤李容洙在首爾市瑞草區的中央地方法院。(韓聯社)](https://image.cache.storm.mg/styles/smg-800x533-fp/s3/media/image/2021/04/21/20210421-125313_U1085_M685334_6c5f.jpg?itok=O4dEsEsg)
二戰時,在日本軍事侵略各國下,軍人因為性需求開設慰安所。而這些少女們到慰安所被日本人玷汙之後,某些父權社會的國家中,家裡還被當不可見人的棄女,變成二度傷害。
導演Miki在這天放映會前玩笑著說,紀錄片中的有些人告他,但判決結果是Miki導演皆勝訴。看了《主戰場》之後不難明白,這些告導演的人就是日本國內的民族主義者與歷史修正主義者。
因為日本政府至今對二戰仍不願承認錯誤,試圖掩蓋史實,至今許多日本人都不知道「慰安婦事件」。而民進黨政府不談慰安婦,是因為不想得罪日本政府。
認清史實為倡議和平而非反日
《主戰場》裡面記錄了慰安婦問題的抗議和阻止少女像建立的行動與相關採訪,筆者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對於一些用詞上的爭論。
如對一些日本學者或政治人物於少女們到慰安所是「被強迫」的用詞不滿,理由是她們有拿錢,所以認為非被強迫;不過,導演Miki也採訪另一個角度的學者的說詞,他們主張這些少女因為「非個人意願」或「謊言的誘拐」(如好賺的工作等說詞)所以強調她們「被強迫」。
另一個用詞則是針對慰安婦是「性奴隸」的用詞不滿,他們認為奴隸是被迫工作的形象,而且奴隸也沒有收費的行為;另一個角度的學者則主張,國際法並沒有定義「奴隸」明確的用法,這些慰安婦少女是被騙來,她們人身的行動被完全掌控,跟收不收錢沒關。
誠然,無論這個用詞是否精準正確,都無法改變因為當年日本侵略他國而造成的慰安婦傷害,這些傷害「雖可以選擇原諒」,但歷史真相不該被遺忘。因為,設立慰安婦銅像所倡議的是和平、是反對犯罪,不是倡議報復,也不是反日。
和平民族主義不令國家衰落
日本前首相安倍晉三曾推動修改「和平憲法」解釋,試圖解禁集體自衛權,岸田文雄任內也積極推動軍事發展。日本沒正視二戰苦果、把戰爭合理化,但Miki在紀錄片的最後,提醒現在的日本人,要恢復軍隊,勢必捲入美國帶動的亞洲戰爭裡,這真是日本要的嗎?
相同的,台灣人應該警醒,美軍因解放軍發展退出第一島鏈後,美國國內鷹派最希望民進黨政府做的,就是與日本一同反中,讓台灣成為代理人戰爭的棋子,這是台灣人想要的嗎?
依筆者來看,民族主義不該在全球主義之上,也不應該是軍國主義,因為一切都是有因果的。您看跟著美國壓制歐亞大陸發展、呼風喚雨的英國與日本,在美國國家極度混亂的今日,英國經濟倒退最近更爆出反移民街頭動亂,日本的經濟也持續蕭條,就是最好因果循環的鐵證。
世界上只有一種民族主義不會讓國家衰落,就是倡議與推動世界和平的民族主義,如果該國的強盛可以帶動更多國家的富強、濟弱扶貧,這樣的國家才是被上天祝福的。讓我們脫去成見與有色眼鏡,從良知看國際政治,為未來共同的美好世界一起努力。
*作者為網路作家,目前任職於國營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