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造勢集會與民調預測選舉,均有誤差。今年許多坊間民調公司,加入想當然耳的手機民調、與年齡加權,其實違反科學原理,反而擴大誤差。
許多人懷疑當前坊間民調作假,可能並沒有作假,而是想因應:手機流行、年輕受者偏少,以直覺錯誤的方法處理,造成相反效果。
就臺灣長期已存在的「53237選民結構」以及「取用行為S-型曲線」觀察,到2020只剩極短的時間有可能影響選民「改變投票」,而選舉勝負更取決於「去不去投票」。
掌握大眾與自媒體者,可改變15%選民,蔡英文領先;擅長群眾集會者,可改變10%選民,韓國瑜較優;而另有15%的選民不一定會投票,如果選情有感動的力量,較可能去投票,且較多投給藍營。而長期一面倒的錯誤民調,卻會導致不投票,則有利於綠營。
如何找到可改變的選民?最理想是採用科學民調,否則,歷史區位資料也可提供相當參考。
民調前的5種選舉預測法
臺灣選舉預測研究,是由本文筆者的團隊於1983年增額立法委員選舉,首度在聯合報推出。但在推動調查法作為選情預測之前,已經存在其他選舉預測的方法,包括:
1.國民黨的組織動員、兵棋沙盤布局法。
2.地方派系,如當年蔡辰洲的金融動員法。
3.當時黨外的檳榔攤樁腳法。
4.媒體的野臺集會估人頭法。
5.政論家的政治觀察法。
以上方法並非完全沒有預測力,甚至有些久任其事的人還推導出「動員參數」,譬如國民黨兵棋法,有「1藍旗﹦3票」論,而蔡辰洲的競選中心有「3套鍋寶、或5個登機箱﹦1票」的估票法等。
但它們都是在封閉社會中,資訊接觸少、人際連繫重的長期習慣反射行為。而1983年選舉是蔣經國開始臺灣民主化工程的里程碑,因為:
一、首度開放大規模的中央民意代表改選。
二、首度有強力具反對政黨性質的組織(黨外中央後援會)加入競爭。
三、首度國民黨調整提名策略,開啟「吹臺青」與「形象牌」時代。
四、首度默許民調登上媒體,且打破「兩報」之「3版頭條」禁忌,公開調查公布原屬被封口的主題,如:萬年國會、臺獨(當時名稱為「自決」)、戒嚴…等。
在大環境的百花齊放之下,民意潛在的S-型發展產生變更,以臺北市8席立委為例,傳統的5種預測方法均認為國民黨與黨外的席次比是:6:2,或5:3,結果卻是7:1,尤其是名次全部失準,被認為鰲頭的和落選的剛好完全相反,被稱為史上第一次選舉大黑馬。
獨有當時首創的民調預測,在席次和排行上均正確,也因此逐步形成民調預測一枝獨秀的現況。
野臺集會:場熱不一定當選
當時媒體預測最常用的為野臺估人頭法,就是現在的集會造勢。那時臺北最熱門的2個搭野臺點,一個是龍山寺廣場,另一個是臺大校門廣場。